依风不知

布星。我一定会填坑的。等考完研。

【瓶邪】山魂

山神瓶×迷路旅人邪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浓雾已经持续了大约半天的路程,还是荒无人烟,狭窄的沥青公路细长地延绵。

我已经觉得有些渴了,但手边一滴水也没有,只得咽了口唾沫。我以前就听过这片区域着实诡异,只是不信,如今撞进来了才知真假。我不过想登个山,怎地走到了一出平地?

——咦,树林。

公路突兀地消失在了这里,像是被凭空斩断,整整齐齐。

我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。

我不得不这样做,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,从头到脚。

我走得很慢,脚步很轻,仍然不免发出草叶的窸窣声——倒不是草木有多细碎繁密,只是这片林子过于寂静,寂静得没有生机。

雾气惊人地稀少了许多,这不该像这片诡异林子的作风。树木变得越发高大了,树干和枝桠都开始粗壮,树木间隙却没有变窄,我渐渐开始感到一种奇妙的情绪,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,仿佛我要遇到些不寻常的事——或是遇到一个不一般的人。

我继续向前走,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扑面而来,我开始加快脚步,甚至要小跑起来!

我听到了风声,那是因为我的速度变快,但我敏锐地从风声中捕捉到另一种清冽的声音——

是水!

心脏跳得越发剧烈了,我几乎是在强制按捺着心情。我继续放缓步子,仔细循着微弱的水声前进。

水声开始一步步清晰,随着我的心跳。

我看到了——

一只鹿。

浅金为底,六色斑驳。

鹿在喝水,饮啜出细细的水声。低了优美的脖子,长如枝桠的角点在水面。那是一个小池子,清澈见底,池底铺满五色卵石。

鹿意识到人来,抬头与我对望。鹿瞳黑却亮,直直照进我的心底,我的心跳忽然平静了,这鹿仿佛有种魔力,能使人心静。我站在原地,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感到丝毫害怕。这只鹿简直魔幻,我却感觉它的出现理所当然。

——鹿忽然朝我点点头,转身慢悠悠地走了起来。

我一瞬间有些发愣,有些不知所措,它好像十分通人性,它是在叫我跟上它吗?

鹿越走越远了,可是我的脚仿佛被粘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
鹿很快不见了,奇怪,它明明走得那样慢,怎么会这么快不见?我应该费力抬起我不知为何动弹不得的脚,努力跟上它吗?

“你来得太久了。”
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唰地转过了身,脚却瞬间失力,身子也稀软地倒了下去。

我倒进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里。

这是那声音的主人。我看到他漆黑的瞳,紧抿的唇,额前凌乱的碎发。他将我扶起来,我软弱无力地靠在他怀里。这是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,可是我没有力气,我几乎不能用双脚站稳在地面。

这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,眼神疏离。他快速将一粒药丸似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,顶住下巴让我吞咽。

我被迫吞进了那颗奇怪的东西,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涩在我的嘴里蔓延开来——简直要苦进我的心肝脾肺肾里去了。

然而药丸的作用立竿见影,我一吞下就感觉四肢仿佛恢复了气力,我扶着这小哥的肩,慢慢稳当地站在了地上。

“我带你出去。”那小哥平静地说着,自顾自牵起了我的手。

我有些惊讶,疑问太多不知道该怎么问,比如他是谁,他为什么会在这里,他给我喂了什么,他为什么要......牵我的手?

那小哥似乎看出来我满脸的疑惑,淡淡道,“别问,跟我走”,说着又顿了一下,继续道,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
他开始拉着我走了起来。这很微妙,8岁以后我就没被这样像小孩儿一样牵着走过路了,时隔十七年,没能够拉上小姑娘,居然被一个男人像小姑娘一样拉着。

我突然有些害臊,微微动作着尝试示意自己能走,那双手却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,反倒越抓越紧。

“那个,小哥,我信你”我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,小声说道,“但我自己可以走,你不用......嗯,这样。”这话一出我被自己吓了一跳,怎么觉得自己......很羞涩的样子?这不该有,我是个成年男人,居然会因为被男人牵手而脸红?

——“别动”他突然停了下来,转过头看着我,眼神很冷静,口吻不容置疑,“不这样,你走不出去。”

我立马停止了小挣扎,四周雾气又开始浓了,这样的可视度勉强可以作为易跟丢的外在理由,而根本的内在原因是我的身体会不自觉听从他的命令——我的心底对这个人有着无条件的信任。

同时我开始自我谴责,一个成年男人能屈能伸,顶天立地,被牵牵小手怎么了?

但我不能忍受这样安静地牵着小手走路,于是我开始尝试和他聊天。

“小哥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吴邪,口天吴,牙耳邪——小哥你呢,叫什么名字?”

男人似乎脚步慢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速度,“没有名字。”

我一愣,心里有些难过,怎么会没有名字呢,他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?或许......难道是孤儿?从小被遗弃在这山里,不闻不问,被孤寡老人抚养长大,没有朋友,长大后老人也去世了于是一个人守着这林子,性格越发孤僻,最终养成了一个闷油瓶子。太惨了。

我的脑海里开始不断涌出关于闷油瓶的悲惨成长史,自觉已经对人的难言之隐、孤苦悲凉了然于胸。

“没关系的,小哥”我诚恳地说道,“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,以后我还会来看你的。”

闷油瓶——我姑且就这么称呼他吧,亲切。闷油瓶似乎并不知道我的脑中进行了多少联想,却是很快不容置疑地道,“不要来,”他又转头严肃地看着我,一字一句重复,“不要来。”

说完继续闷不吭声地拉着我走。

我一愣,想要再问什么,他却紧了紧我的手掌,飞快地说了一句,“别说话,快了。”

于是我识相地闭了嘴。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冷漠地回应我的好意,心里有些微难过,只得安慰自己这一定有他的理由,说不定是担心我的安危,毕竟这片林子这么诡异,说不定有脾气不好的山神坐镇,对外地人很不友好,来一个打一个。

我继续止不住地胡思乱想,忽然发现雾气已经浓得让我几乎连他都看不清了,我仿佛在一团奶糊里走路。
我感到害怕起来,主动握紧了他的手,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,把我朝他拉了拉,于是我们几乎变成并排。

我又朝他靠了靠,这下真是贴着走了。之前的什么羞不羞涩好不好意思全然抛诸脑后,心跳因为恐惧重新加速。

直到我闻到闷油瓶身上一股好闻的清甜味道。像是肥皂,又像是什么花香,总之是能使人安心的味道,这种感觉和那只鹿带给我的感觉很像。

噢,那只鹿。

我这短短时间内几乎要忘了那只鹿,满心眼里都是这个神秘的闷油瓶子。说不定他知道那只鹿。

我正欲开口,闷油瓶却停了下来,“到了。”

他松开我的手,我望向他。

浓雾里我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朦胧中仿佛闪烁出微弱光芒的黑色瞳孔。我失去了那双手带给我的充实感安全感,浓厚的恐惧覆面而来,我不由自主地向前抓了一把,那双漆黑的瞳孔反倒更微弱了——他在后退!

“等等!”我慌张地向前打了个趔趄,那双手飞快地扶了我一把,却又很快收回去。

“转过去。”平淡的声音幽幽响起,我的思绪开始涣散,晕晕乎乎地如他所言转过了身。

“往前走,不要回头。”

我向前走了一步,浓雾似乎有些熏人,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,有什么东西卡在我的眼睛里,我很想揉一把,却没有动弹。

声音不见了,我迷迷糊糊地走了不知多久,神经忽的清明起来,随着思绪亮堂的同时眼前景象也亮堂了。

雾气不见了。我转过头一看,林子也不见了。没有林子,没有路,我站在延绵的公路上,前方是村庄。

脑海里浮现出一双黑色瞳孔,那里有我不曾察觉的、浅淡的悲凉。我抹了一把脸,发现有些湿润,我好像感染到什么不甚清晰的悲伤情绪,它令我流下一滴泪来。

最终我迟疑着往村庄走去,缓慢地回想,那只鹿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我不知道有没有后续。

【花邪/瓶邪 】得之我幸1-2

校园架空瞎写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1.
吴邪正蹲在墙角看蚂蚁。

他两手搁在曲起分开的膝盖上,低着头,聚精会神。

解雨臣下课没在教室找着他,转了一圈才在围墙角落里瞅见那头深棕毛。

解雨臣走进,吴邪没有动,解雨臣蹲在他身旁,吴邪仍旧稳如泰山。解雨臣感觉到莫名其妙,看看吴邪,又看看吴邪盯着的地面,又转回来看吴邪,一脸莫名其妙。

“吴邪”,解雨臣抬手轻轻揉了一把吴邪的头顶,顺势搭上他的右肩往自个儿方向一拉,两颗脑袋就轻轻撞在了一起,“你几岁了?”

“二八年华”吴邪挪了挪脑袋,解雨臣的气息吹得他脸皮痒,他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我在进行哲学的思考。”

“...思考蚂蚁为什么牙黑?”

“......”

“小花,你不要说这么老的梗。我是很认真地在......”

“你还是先思考怎么在你的月考成绩单上签上阿姨的字吧。”解雨臣一把拉起他,“先回家吃饭,饿死了。”

吴邪踉跄了一下,脸在瞬间微妙的垮了一丢丢,“小花,你说蚂蚁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呢?——我不是说它们对于世界的贡献、作为生物链的一环什么的,它们的存在就是在不停地搬运食物、生存、繁衍,然后一生过去。那我们的一生呢,人类的一生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
“感情你在思考人生的意义?”解雨臣觉得有点头大,他的发小果然打小与众不同,老早就开始了对于“我是谁我在哪我来自哪里我去向何方”的思考呢。

“这一刻你生命的意义就是该吃饭了。”解雨臣将书包撂在他身上,“帮我背一下,好重。”

吴邪无奈地掂了掂两本书的书包,一手提着就慢吞吞地跟了上去,“小花,你越来越懒了。”

“我是在给你锻炼的机会,你看看你肚子上那肉。”
解雨臣撇了他一眼,手又自然而然地搭了上去,吴邪的脸和他离得很近,一偏头就能看到对方长而浓密的睫毛,解雨臣忽然心里有些痒,随口问到,“今天阿姨做什么好吃的了?”

吴邪眼皮一抬,动了动肩膀,解雨臣的手也跟着晃荡了一下,“小花你现在怎么老爱勾肩搭背的,这不像你啊,以前你谁都不爱碰的,别人戳你肩膀都不乐意——我妈知道你要来,少不了好的。”

“不过,”吴邪突然停住了脚,解雨臣一下子没稳住,手勾着肩膀拉开了一段距离,身子一斜就要摔,吴邪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他胳膊定住。

吴邪盯着他,说道:“小花,一会儿月考的事儿,你先帮我兜着点儿。”

解雨臣看着吴邪,他正背光站着,发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阳光,脸部是暗的,眼神却亮。
薄薄的阳光,脸部是暗的,眼神却亮。

吴邪是生得好看,不愧是他发小。解雨臣嘴角一翘——
“没问题,有条件。”

2.

解雨臣就着吴邪吃了顿很美味的饭菜。

席间吴妈妈将对解雨臣的喜爱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,仿佛这才是她的亲儿子。

吴邪心中无奈,自己这个发小打小就得自己亲妈喜欢,说他听话懂事生得好看,成绩也是顶棒。夸奖的话听得太多,吴邪表面已经十分平静。而解雨臣觉得吴邪浑当没听见话的样子十分有趣,一边尽善尽美地回应着吴妈妈,一边时不时看他一眼。

吴邪嘴角沾了点辣,解雨臣想也没想扯了一张纸巾递过去。

吴邪一愣,懵懂地接过纸巾不知所措,解雨臣突然笑了,朝他说:“擦擦”

吴邪这才明白过来,抹了嘴角一滴油,无奈道,“就你矫情”

吴妈妈不乐意了,“人家雨臣关心你,你倒还不乐意了,”转而又叹道,“雨臣这么体贴,将来媳妇儿得多幸福哟。”

吴邪差点一口饭没喷出来。

解雨臣和吴妈妈一言两语地唠着,气氛十分融洽,饭后吴邪立马拉着解雨臣进了房间,表示他可以休息一下了。

解雨臣不是第一次来,却每次要嫌弃一下他的床乱。

实际上吴邪的房间并不乱,只是不爱叠被子,床单有些褶,其他都很整齐。

而吴邪十分瞧不起解雨臣这点讲究,时常说他娘们兮兮的。

“吴邪哥哥,当初是谁说要娶我来着?”解雨臣端出娇滴滴的戏腔作弄他,吴邪立马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解雨臣从小学唱戏,常做扮女孩子,于是小时候吴邪以为他就是女孩子,被小姑娘的漂亮的皮囊所欺骗,哭着闹着要取小花做媳妇,后来事情败露,吴邪心中惊涛骇浪,时年8岁。

这个梗一直被解雨臣抓到现在,时不时要拿出来逗逗他。

吴邪听过一次小花唱霸王别姬,不得不说他的小花在台上是真“绝色”。

小花往小沙发上一坐,拿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。吴邪扯了本书,往床头一躺开始翻页。

长大后他们经常这样待在一块儿,自然而然地做自己的事,谁也不影响谁,谁也不觉得谁影响。

两人静默无声,窗外也很静。吴邪倚着床头,曲起一只脚在床上,另一只踩着拖鞋,十分放松地垂眸看书。他神情似乎很是漫不经心,却实在地将文字看进去了。

解雨臣只把玩了十来分钟手机就开始了走神,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看吴邪,于是不由自主地想起秀秀昨天和他说的事。

情书?

“长发姑娘,长得不错,性格温柔,感觉是吴邪哥哥会喜欢的类型呢!”秀秀笑得狡黠无比。

解雨臣有点烦躁,他抬手捋了把头发,望向窗外。

窗外已是藏蓝,入眼是树,有风吹了过来,树叶开始晃动,沙沙响进他躁动的心脏中。

终于意识到“联系”的重要性,而张起灵的“与世界没有联系”是多么残酷的状态,失去联系,生命都将没有意义。而作为“联系”出现的吴邪,张起灵会用什么样珍重的态度去对待都不为过。

【花邪/瓶邪】

♢这章花邪,没有小哥,所以不打瓶邪tag
♢校园架空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吴邪正蹲在墙角看蚂蚁。

他两手搁在曲起分开的膝盖上,低着头,聚精会神。

解雨臣下课没在教室找着他,转了一圈才在围墙角落里瞅见那头深棕毛。

解雨臣走进,吴邪没有动,解雨臣蹲在他身旁,吴邪仍旧稳如泰山。解雨臣感觉到莫名其妙,看看吴邪,又看看吴邪盯着的地面,又转回来看吴邪,一脸莫名其妙。

“吴邪”,解雨臣抬手轻轻揉了一把吴邪的头顶,顺势搭上他的右肩往自个儿方向一拉,两颗脑袋就轻轻撞在了一起,“你几岁了?”

“二八年华”吴邪挪了挪脑袋,解雨臣的气息吹得他脸皮痒,他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我在进行哲学的思考。”

“...思考蚂蚁为什么牙黑?”解雨臣腹诽,还二八年华,当大姑娘呢。

“......”
“小花,你不要说这么老的梗。我是很认真地在......”

“你还是先思考怎么在你的月考成绩单上签上阿姨的字吧。”解雨臣一把拉起他,“先回家吃饭,饿死了。”

吴邪踉跄了一下,脸在瞬间微妙的垮了一丢丢,“小花,你说蚂蚁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呢?——我不是说它们对于世界的贡献、作为生物链的一环什么的,它们的存在就是在不停地搬运食物、生存、繁衍,然后一生过去。那我们的一生呢,人类的一生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
“感情你在思考人生的意义?”解雨臣觉得有点头大,他的发小果然打小与众不同,老早就开始了对于“我是谁我在哪我来自哪里我去向何方”的思考呢。

“这一刻你生命的意义就是该吃饭了。”解雨臣将书包撂在他身上,“帮我背一下,好重。”

吴邪无奈地掂了掂两本书的书包,一手提着就慢吞吞地跟了上去,“小花,你越来越懒了。”

“我是在给你锻炼的机会,你看看你肚子上那肉。”

解雨臣瞟了他一眼,手又自然而然地搭了上去,吴邪的脸和他离得很近,一偏头就能看到对方长而浓密的睫毛,解雨臣忽然心里有些痒,随口问道,“今天阿姨做什么好吃的了?”

吴邪眼皮一抬,动了动肩膀,解雨臣的手也跟着晃荡了一下,“小花你现在怎么老爱勾肩搭背的,这不像你啊,以前你谁都不爱碰的,别人戳你肩膀都不乐意——我妈知道你要来,少不了好的。”

“不过,”吴邪突然停住了脚,解雨臣一下子没稳住,手勾着肩膀拉开了一段距离,身子一斜就要摔,吴邪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他胳膊定住。

吴邪盯着他,说道:“小花,一会儿月考的事儿,你先帮我兜着点儿。”

解雨臣看着吴邪,他正背光站着,发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阳光,脸部是暗的,眼神却亮。

吴邪是生得好看,不愧是他发小。解雨臣嘴角一翘——

“没问题,有条件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♢没想到我终于忍不住动笔写了花/瓶邪。第一次写盗笔同人,强撸文,也没什么信心,见谅。
♢没怎么写过文,每一个坑都是有生之年(噢...反正我...也是个小透明)

哭了,这个小哥,帅软腿,忍不住了,品品

【周蓝/叶蓝】水边的阿狄丽娜

♢钢琴系周泽楷和叶修,工科蓝
♢本章暂时没有叶不羞出场注意!!

1.
蓝河楼上新来了一位钢琴家。

也许并不算是,更大可能是艺术学院的某个学生,留着披肩长发,笑颜如花。蓝河默默地想,这么美丽的琴声,说不定是班花系花院花大白菜呢。

反正,就叫她钢琴家了。一个工科男,不懂什么钢琴与艺术,但就是觉得绝妙的好听,如果是艺术学院的话,极大可能就是个女孩子吧。

倒也都无所谓,都大三了,交过一个女朋友,试过之后反而觉得单着也无所谓,已经不那么渴望浪漫的邂逅了。

只是每天傍晚的琴声都能让他沉浸于不同的美景,有时是漫天的花海,有时是金色的沙滩,有时是丛林或山涧,这很奇妙,蓝河觉得音乐真是神奇的东西,它能让你把一平米浴室的淋浴变成富士山脚的温泉,也能把七块钱的蛋炒饭变成米其林餐厅。

只是搬来有一个月了,蓝河还没能见上琴声的主人一次,大概是课程安排交叉得严重。

蓝河大二从寝室搬出来租下这间公寓,一个人住了快两年,原因倒也简单,不过是难以忍受室友如雷的鼾声罢了。室友其实是很好的人,不过蓝河浅眠,鼾声对他来说折磨太过,靠着耳塞撑了一年,蓝河实在坚持不下去了。

期间楼上的人换了好几批了,住的最长的也不过半年,很大原因也就是这里距离教学楼太远了。蓝河也觉得远,不过他喜欢这里的小花园,是房东自己建的小花园,还砌了一个小池塘,看来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。
这次住的人会什么时候走呢。希望能久一点吧,这琴声实在美妙。

2.

夏天就要来了,花园在阳光下越来越漂亮,楼上的钢琴家还没有搬走。

蓝河终于见到了琴声的主人。

只是没想到是个男生,十分干净而英俊,蓝河当即就想不是班花系花院花那就是班草系草院草了。只是男生似乎十分腼腆,话极少的样子,和他说话只有简洁的“嗯。”

见面的契机也十分自然,上下楼罢了。至于之前为什么没有遇到过,只能说是天意了。

这天楼上的琴声没有应约响起,蓝河也没觉得不对劲,总有那么几天钢琴家是不在的。

既然没有琴声,那就出门吧。

于是在楼梯口遇见他。

彼时他正拿着钢琴书,正巧望过来,午后暖阳从窗口滤进,为他英俊的脸颊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。

蓝河瞬间就确定了这就是那位钢琴家,但有些发愣,这个男生......长得也太好看了。

不知怎地刹那间便脱口而出:“你今天怎么不弹琴了?”说完就觉得突兀了,哪有这么自来熟的,明明连认识都算不上。或许他是习惯了琴声的陪伴,自然而然便对这琴声的主人产生了亲切相熟之感。

“嗯。”男生也因这突然的问话楞了一下,不过仿佛并不太在意,简短地回了一个字和一个微笑。笑得也很腼腆,像个大男孩,并且十分意外地问他,“食堂?”

只是...所以...为什么今天不弹了呢?男生没做回答,蓝河也没追问,只是同这位钢琴家一路走到食堂,并且顺其自然“共进晚餐”。

“我知道你”他说,“许博远。”

蓝河惊了,“你怎么认识我的??”

“晚会...唱歌。”

??不会是樱花晚会那次......蓝河被室友怂恿着报名参加了大学以来的唯一一次的那场晚会?那可是一年前啊......记得当时也有一个钢琴节目来着......

“周泽楷?!”蓝河又惊了。音乐系......“钢琴王子”周泽楷?

【叶蓝】睡前码个小故事

蓝河喜欢睡前喝半杯牛奶,学生高钙奶粉泡出来的那种。也不为了催眠或是美容,就是喝起来让人暖洋洋的甜。
把书斜搭着,只开了暖黄的台灯,右手将厚厚的搪瓷杯举到嘴边,一口一口地抿着喝。
这时叶修就懒洋洋地拖着步子过来,满带笑意地揉他的脑袋,“这么大了还喝奶粉——哟,还学生专用高钙奶粉,想再体验一次高考呢”
“去你的——我高中可不喝这个。”蓝河正看入味儿,随口回一句,头也不回又抿了一口,还砸吧砸吧了嘴。
叶修仍揉着他的脑袋,舒服。蓝河头发很软,和他平时在外不那么一样,和他在某些时候却也一样。
叶修瞅着他看书入迷的模样,瞅着暖黄灯光下柔软嘴唇抿出的一圈乳白,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其他的东西。
心痒痒了。
“蓝河大大,书好看还是我好看啊,咱是不是该睡觉了哈~”手肘交叉覆上了椅背,鼻尖凑上了发丝,轻轻地缓慢呼吸。
蓝河觉得有些痒,脑袋偏了偏,“别闹...你这夜猫子居然困啦?看完这章就睡了——怎么还一股烟味儿,这么晚了你又抽烟啦?”
“没有...不过有点馋了怎么办蓝河大大~”手臂环上了脖颈,嘴唇凑近了耳根,蓝河的耳尖迅速浮上了薄薄的粉红。
啧,我老婆,真诱人。叶修忍不住想。
蓝河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,把书一合,“叶叶叶叶修!明天我有事儿不行的啊!太晚了!”
“啧...蓝河大大你这么喜欢喝牛奶让我也尝尝怎么样啊~”
文不对题。蓝河内心翻了小小的白眼,开始扒拉叶修不安分的爪子,“我这就给你泡一杯去!你快起开!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...”叶修意味很明地笑,随即迅速舔上蓝河的嘴唇,舌头一绕把一圈乳白吮了个干净。
蓝河未说完的话被淹没在越发缠绵的吻里,心里残余的理智在叫嚣着“我明天真的有事啊叶修你个混蛋!”,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很快软了下来。
果然我蓝河大大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很软呢。叶修满足地想。

一个人的碎碎念

取关tag清净一下,考研党没精力看乌烟瘴气。我仍然喜欢蓝河和叶蓝,仍然喜欢一些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们的文,不管大环境下同人文圈画圈怎么样都不影响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每个人想法也不一样,“执迷不悟”都是相互,很难说动一个人,就算说动了又怎么样,还有无数个人。

审视自己,随时准备调整观点,建立新的连接,正确对待问题,面对它,提高看待问题的方式与能力,绝对不要逃避自己意识到了的错误,对则坚持错则改正,这才是主路吧。渡己的修行。

准备着手填完骑士魔王坑...叶蓝tag也不打了,纯粹给自己的交代。

最后,真心希望我以后萌的任何cp不要再有撕逼了【跪了】我真的超不喜欢争论和吵架。很佛。

最最后希望叶蓝越来越好,自然选择存在于任何地方。
【我永远喜欢蓝河这个小配角哼唧╯^╰蓝团我的嫁】

妈耶,太太们的粮好好吃,一条咸鱼产什么粮,喊666不就好了吗!!【最后一丝理智:不你快去填坑】

【叶蓝】魔王与骑士【1】短篇

☆魔王叶×骑士蓝,微喻黄

☆大概12345发完结,轻松的小故事
☆这个人根本没有文笔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蓝河是个让人敬仰的、修养良好的骑士。


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披上了盔甲,系上了佩剑“春雪”守卫城堡。他一出生,就没有人怀疑他将成为骑士这件事——他出生于骑士家族,他的父亲,父亲的父亲,父亲的父亲的父亲...上至祖宗十八代,都是骑士,名副其实的骑士家族。


不过说到底,他只是子承父业,说有多喜欢,那倒未必。


十四岁以前的蓝河喜欢养花花草草,对那些盔甲佩剑没有丝毫兴趣,也无意做什么保护城堡、挑战魔王之类的事。不过十四岁那年,当他一睹现骑士长黄少天的风采之后,便不可控制地沦陷了。


别误会,蓝河并不是陷入了所谓的爱情——照蓝河的话来说,那太肤浅。他只是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崇拜,诚服在了骑士长风采万丈的银盔甲下。


现骑士长是个典型的机会主义者,人生格言是绝不放过对手任何一次破绽。对手再微小的失误,在他眼里也会被无限放大,然后“乘虚而入”水到渠成。


那时黄少天还是小战士,当时的骑士长与邻国骑士长对战,原因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也记不清了,反正两国之间百年来两看生厌,事事都要争,大大小小的架打了不下百次。


然而这次邻国来真格的了。他们聚集了八十万战士,誓要一战到底。当时的骑士长带领将士们奋力抵抗,最后自己却身死沙场,一败涂地。L国似乎很快就要生灵涂炭,十四岁的蓝河还没有戴上盔甲的资格,却也被安在了城墙上察视敌情。全国人民处于极度恐慌之中时,黄少天带着“夜雨”出现了,他像一道光,撕裂了L国人民天空中的黑暗。


那一战打得那个漂亮,勇猛的年轻战士挥舞着“夜雨”剑,敏捷地穿梭于敌军之中,神灵一般一把夺下对方骑士长的人头。


L国最终得救了,举国欢庆,黄少天直接晋升为新的骑士长,这一荣誉实至名归,无人怀有异议。几乎一夜之间,全国万千少女齐齐怀春,新的骑士长被捧上了心尖尖。


蓝河虽然没有怀春,但人生目标却被这一仗彻底颠覆了。那一日他看见骑士长周围萦绕着神圣的蓝光,挥舞得奇快的“夜雨”将浑浊的空气扫出一片又一片的清明。蓝河只觉心跳加速,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,第一次感受到了胸中激荡澎湃的感觉。


从此他立志朝黄少看齐,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伟大骑士。


十年过去,蓝河爬到了骑士小队长的位置,却再难有晋升的机会。原因很简单,自从十年前那一场大战过后,国王痛定思痛,终于对于军事力量极其重视起来。除了日日操练军队,还勒令骑士长歼灭了不少魔物以扬国威。大陆上大小魔物不少,而歼灭魔物的质量和数量直接与国家军事力量的名声挂钩,灭的魔物越多力量越强,说明这个国家越强大,自然越不敢有人来欺负。所以除了战功,歼灭魔物也可以带来晋升机会。


最后的结果就是,十年来,L国几乎没打什么大仗,而魔物,前几年是越来越少了。这么多国家拼命地剿灭他们,杀得比他们生得快,真是苦不堪言。


不过最近几年,魔物的数量居然有了回春之势,各国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,多方调查下发现深山老林里居然被开辟出了一片空地,建出了一个魔物城镇。


城镇里还十分热闹!有住宅和商业街道,要不是来往人群全是奇形怪状,房屋修得也奇形怪状,谁都以为这是个人类镇子!


这下各国彻底地惊了。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魔物吗!丑陋不堪、穷凶恶极的魔物形象已经深深扎根在各国人民的心中,在他们的认知里,魔物就是没有智慧、任凭猎食本能驱使的强壮怪物,他们往往形单影只,肚子饿了就觅食,且只吃肉类,尤爱食人。


因此许多年前开始,人类就视魔物为死敌,骑士们纷纷以猎杀魔物为己任。


而如今,没有智慧的怪物们居然建了一个城镇?这已经不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了,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般的违背常理。


正当各国紧急制定对应政策时,L国的骑士长黄少天,居然失踪了。


失踪了!堂堂一个骑士长!就这么突然之间失踪了!骑士长最近鲜少打回什么大的魔物,出门却变得频繁许多,最近一次出门是半个月前,自此杳无音信。


国王急疯了,头发都要掉光。蓝河也忧心忡忡,自然不是担心国王本就没几根的头发,而是关心偶像的处境。此时他终于按捺不住,自告奋勇要前往寻回骑士长。蓝河一直以来表现良好,国王思忖着骑士长失踪的消息一旦传开势必造成人心惶惶,早就想物色几个人选隐蔽出寻,这便顺水推舟,叮嘱了几句便将蓝河放出了城门。


蓝河背上干粮,携上佩剑,握紧剑柄,这便满腔壮志地出发了。他心中暗下决心,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、妖魔鬼怪,势必带回敬爱的骑士长!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啊,写一发叶蓝放松一下身心。